他话刚落下,后面车厢的帘子被人撩起,从里面钻出一个中年男。
中年男往许黟的方向看过来,瞧着有四十岁左右,穿着五成新的青绿色波纹织锦袍子,与许黟抬眼看过来的视线对上,他脸上露出笑容来。
“这位就是许大夫了吧。”他从车里钻出来。
而后就朝着许黟自我介绍,道他是盐亭县王员外家的管家。
“鄙人姓陆,一个月前曾听闻许大夫会治‘眼瞎病’,就让下面的厮儿来问个究竟,没想到下面的人办事欠了妥当,对许大夫出言不逊。”他解释完来意,就叫这小厮给许黟好好的赔礼道歉。
不仅如此,他这番过来,也是带了赔礼的。
是一个木制盒子,里面装的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东街有名的点心铺买的四彩果子。
许黟敛着眉,没有接木盒,只如实的说:“在下没治过‘眼瞎病’,这应该是误传。”
陆管家说道:“无妨无妨,只是家母眼病多年,如今愈发严重,作为儿子难免心生不忍……”
陆管家本是不识得许黟的,上回只派一个小厮过来询问,也是听旁人说起。
前几日,他与友人在酒肆里借酒消愁,结果听到友人说这南街的许大夫就是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许小大夫。他再三打听后,阴差阳错地得知,这许大夫就是当初他让小厮去找的治“眼瞎病”的大夫。
他觉出不对,回府后立马叫来这小厮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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