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立在旁边的学徒看着许黟离开的背影,有些后悔没说上两句。
第二日,许黟把生肌膏所用到的药材都研磨成细粉,放入麻油里搅和成膏装进到罐子里密封。
没过多久,青年如约而至,重来到许家院子。
许黟给他清创脖子处的瘰疬,用粗针钩取出核,接着就用沸水煮过的纱布,涂抹上生肌膏贴在上面。
许黟道:“这药膏一日一换,换的时候用猪肉汤清洗几次,再重新贴上药膏。等伤口愈合平复,就可停用药膏。”
青年听到他这话,情难制控地低头呜呜哭了出声。
“太谢许大夫了,要不是你,我肯定活不下去了。”青年哭得稀里哗啦。
他遇到许大夫,实在是太幸运了。
许黟微叹气,他也算是有所求,能亲手治好一名瘰疬患者,亦是不赖。
……
这日清晨,许黟起床打拳,外面响起一阵拍门声。
许黟穿戴好衣服出来,就看到下巴布满胡渣的张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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