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马不好同驴、骡比,照料它需得更加小心伺候,不能有任何差错,要不然就不得行了。
“刘伯,你可知道除了这条道,还有哪条道能抵达县城?”许黟问。
他们不知马车停着是做什么,许黟担忧波及到刘伯,便想着避开。
刘伯面露难色:“不好走,有条小道,要多走一个时辰才能到。”
真要走那条道,抵达县城天都黑透了,刘伯也没法回家,怎样都得在城中住下才行。
许黟知晓别无他法,就跳下车,步伐沉稳地来到这马车面前。
刚到,他就听到车厢里传出来细细弱弱的呻吟声,以及小声安抚的声音。
“在下许黟,敢问车厢里是否出了问题?”许黟眉头皱起,在外面喊道。
这时,从精美的车厢中,伸出一个头戴方巾的少年,这少年大约十五六岁,穿着兰玉色大袖宽袍,一看便是哪家权贵子弟。
他看到外面的许黟,愣了下神后,紧张地问:“你可知晓这附近有什么带下医?”
带下医,便是专门医治女科病的女大夫了。
为了与普通的大夫区别开来,也有喊做为“某小娘”的,例如最为出名的就是张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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