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黟微皱眉:“别逞能。”
何秋林抿直了嘴角:“……”他听从地点头。
最后,许黟送他回到何家,叮嘱他每日多擦几遍药膏。
他回来屋里,坐到案前给陶清皓写帖子。
话说鲍家,鲍家四房娘子那日在送走了人,便心绪不宁,夜里辗转难眠地睡不着觉。
同床的鲍家四郎被她吵醒,起床点灯,不解地看着她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惹得你睡不着了。”
陶娘子翻身坐起来,反问道:“郎君不知?”
“我该知道哪些?我日日要去管下面的铺子,那几家老竖子见我只是四房的郎君,就总爱挤兑我。我白天里忙,回来还要担忧房里的事,就没有几个如我这样苦命的郎君了。”
鲍家四郎也恼怒,闷闷不乐地坐在椅子上生气。
陶娘子走过来,玉手附上他的肩膀,轻捏着柔声说:“郎君误会我了,院子里的事我自当不舍得扰你烦恼,就是前几日二房的小哥儿来向我讨人,讨出一件麻烦事了。”
鲍家四郎冷哼:“二房又想讨什么人,那么缺人就去牙行里买几个。”
气骂完,他才问是什么麻烦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