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日里矮人一头,这回她要是连下人都保不住,那以后还怎么在鲍家四房立威。
怪就怪这秋小子命不好,得罪了两房的人,遭了一顿毒打。
要是家生子就算了,打便打了,死不了就成。但他是赁来的,官府有明文规定,这赁的下人不可随意打骂,要是被这人跑了出去报到官府那边。就算鲍家相安无事,她这个四房的娘子,怕是要被作为笑料,在县城有钱人里传开了。
她们这厢屋里说话,二管家提着一盒下人的吃食去下人院里见何秋林。
何秋林躺在床上动不了。
旁边还有个专门盯着他的小厮,这人以前还跟他有说有笑,得了差事当即变脸,管着他比旁人还要严。
二管家进来时,那小厮嬉皮笑脸地讨好喊人,而后道:“怎么能让您亲自跑一趟,你差个人叫我一声,我立马就能去回话。”
“得了,秋小子怎么样了?”二管家问。
小厮回他:“死不了,他早些时候能喝水了,就是米粥吃不下。”
二管家“嗯”了一声,道,“这是饭,你去喂他,别让他真的出事了,要不然娘子拿你是问。”
小厮心里不情愿,面上殷勤地接过食盒,待走到何秋林的床前,闻着浓郁的血腥味,不满地皱着眉喊:“别装死了,我知晓你是醒着的。”
“秋小子,我这是为你好,你都这样了,要是再执拗不听话,那可不是一顿板子了事。”二管家走进来,看着他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想着四娘子交代的话,假意劝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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