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药方?”庞博弈心生好奇,说道,“信在哪里,我可能看?”
许黟点头,把怀里的信拿出来给他。
庞博弈见着没有封口的信封,直接拆开来看。
他身患头疾数年,对一些药理还是懂得的。看着那数目不对的乌头,眉梢深皱,再看许黟分析的药理和此药方的害处,气得抬手拍向桌子。
“甚是可恶,这人简直是要草芥人命!”
此人为了银钱,竟不顾他人死活,要是真的有人用了此方丧命,这人其罪可诛。
许黟开口:“庞官人消气,我已问过在我这抓药的阿婆,最先买药方的人只是把药材买了回来。泡酒需要时间,目前看来应该还未有人服用。”
“如此还好。”庞博弈只觉得头又疼了,他捏着眉心,对庞叔说快把信送去潘府。
接着,他神色肃然,又道,“庞叔你还需替我给文济传句话,此人半知半解却行拐骗之术,务必得抓回来审问,要是还有其他村民也买了药方,切记不能耽搁。”
如此大事,片刻都耽误不得。
庞叔跟在庞博弈身边几十年,哪里不知这事的重要性。
了却一桩心事,许黟提着的心有所回落,他看着对面气得连喝两杯茶的庞博弈,微微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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