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黟道:“寻常的止痛药汤是治不好的,服用安神丸亦是失效。我先给庞官人开一剂药方试试,若是两剂服下有效,就可以继续服用。”
潘文济点点头,立马喊小厮备纸笔。
而后,他又问:“这病要是对症下药,可能痊愈?”
“能。”许黟颔首,看着他说,“此辩证为风邪上犯少阳之经,说到底还是因郁气引起,郁先伤肝后伤胆,必须要解郁。解郁则可解肝胆气,我所要开的药方,便是疏肝胆。”[注2]
他一边说,一边目光落到这位庞官人身上。
这人看着气度不凡,年龄在四十岁左右,又是盐亭县县尉的友人,可想而知,不是寻常人。
他提醒:“庞官人,你要想不犯病,还是莫要郁气烦心。”
庞博弈失笑:“庞某记下了。”
说完,备纸笔的小厮端着文房四宝回来。
许黟起身来到桌前坐下,提笔写药方。
他所开的药方拟用了散偏汤。这药方出自清代医家陈士铎的《辩证录》,里面所记载的病例,就与这庞博弈的病症极为相同,且脉苔皆是一致。
于是,他写下川穹十钱,生白芍五钱,白芥子一钱,香附二钱,白芷二钱,以及郁李仁、甘草和柴胡各一钱。[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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