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肉好吃,冬天里吃身体不冷。”王护院想法和他不一样。
他觉得吃更重要呀,这么一条狗,剔出来的肉有二三十斤,不吃多浪费。
“这是野狗,严格来说,不算狗肉。”许黟一言难尽。
王护院举着一块肉疑惑看着:“有区别吗?看着都差不多。”
许黟没有和他争论这个没有结论的话题,对他说:“我跟你过来,不是陪着你说话的,你手臂的伤该上药了。”
王护院经他这么提醒,想到他手臂有伤。
他放下手里的刀,两三下把衣服脱下来,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我觉得伤口没事。”王护院没忘记找补。
许黟没搭理他,仔细地研究王护院手臂上的伤口,他对外伤的临床经验少,对于送上门的实践对象,还是很上心的。
被野狗咬住的伤口不深,抓痕要再浅一些,从上到下,有三寸多长。意外的是,这伤口经过一个时辰左右,轻的部分已经结了一层保护膜。
许黟诧异,替他把脉发现,这王护院脉象有根,尺脉有力、沉取不绝。
这是很健康,很正常的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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