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着他眼中流露出来的感激神色,许黟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下端。
“你这额头磕得真狠,就不怕脑震荡了。”
牛粪疑惑:“郎君,什么是脑震荡?”
许黟:“……”
“躺好了,我在给你上药呢。”
看着红肿着的伤痕,许黟脸上的笑意冷不丁地消失,他低声问:“那人真是你父亲?”
趴在床上的牛粪罕见的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嗡嗡地说:“嗯,是我爹。他说的,以前为了我花了好些钱,让我定要孝顺他……可现在,他不要我了,也不要妹妹了。”
许黟皱眉:“妹妹?”
牛粪猛地爬起来,朝着许黟就是一拜,咬着唇道:“求郎君也救救我妹妹吧,我爹想把她卖到勾栏院里。”
许黟震惊,这人还能当爹?
简直是畜生不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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