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口目送几个小孩回家,隐约听到有骂孩子贪嘴的。
次日一早,许黟在院子里打拳,就收到了几个鸡子,是昨晚那几户人家的大人送过来的,谢许黟给他们家孩子吃糖水。
等他打完拳不久,陈娘子过来灌糖水,泡在糖水里的枇杷肉,还要浸泡一旬时间。
期间不能掀开盖子,要在木盖子外面围上两圈布封,时间到了,才可以开了吃。
受灾的事在南街已是过去了的事。
但对于来登记受灾的街道司来说,还没过去呢。衙役把记录的本子送到书吏,书吏要把这些受灾的事记录下来,存放在库房档案里。
因着这次有大夫主动义诊,就被街道司的管勾知晓了一二,喊来负责此事的衙役,听到这大夫是南街受灾住户之一,还是个未及冠的少年郎,心中有了好奇。
“此人可是府城太医局的生徒?”管勾问那衙役。
衙役垂着眼,不敢隐瞒地说道:“小的禀大人知晓,这许大夫不是太医局的生徒,他去年还在私塾里读书,是弃文从医,半路出家子。”
管勾沉思,半路弃文从医,那可不多见,此子竟有如此魄力。从报上来的公文里,也说这许大夫义诊有序,伤患除严重者还不能动身,其余等已痊愈无碍。
只是年纪尚小,还不足以令他多费心神。
管勾挥了挥手让衙役退下,便把这事暂时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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