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脉象来看,确实如他想的那般,肝气郁结,心绪不宁。再联想着,他偶尔听到的争吵声,想来是夫妻关系不合。
自从陈二旺被辞去账房的差事,便在家里浑浑噩噩度日子,还不乐意出来见人,动不动就要跟邻居们吵嘴。
许黟从别人的嘴里,就听过不下七八回说陈二旺不是的话。
八卦传出来了,对陈娘子的名声也不好。她有一手做饭的手艺,有时候别人家想吃些好的,就差一些钱给她,让她上门做些吃食,赚几个小钱。
现在因这事,来找陈娘子的活变少,以至于她越发看陈二旺不顺眼了。
许黟知道一些原因,但这是他们夫妻俩的事,他没法掺嘴,就捡一些话说:“陈娘子你这是心有郁气,肝气郁结所致,还需要放宽些心,多想些欢欣事才好。”
“看来是老毛病了。”陈娘子抬手轻揉太阳穴,想到陈二旺,便胸闷气短,连连摆手不再去想他。
她问许黟:“我这病无碍吧?”
她倒是不乐意生病,可心里有事,怎么都不是她说了算的。
“吃两副疏肝理气的药便可。”许黟说,“愁肠百结虚成就,主要在陈娘子身上,该如何去排遣愁绪。”
陈娘子听了这一席话,沉静下来。
她晓得许黟说的道理。
“黟哥儿说得对,人总要想些好的,你可不能因着些外事,让自己身体不舒坦了。”何娘子心如明镜,自然知道缘由在哪里,拉着陈娘子的手拍了拍,安抚地劝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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