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娘子拦着他说:“我真不用吃药,不是大毛病就别花钱了,黟哥儿刚才不是说多走动就能好吗,那我以后不连着坐了,做一会绣活便起来走走。”
如今秋哥儿都十六岁了,再不把亲事定下来,那可就太晚了。
他们一家,每年收入在开销之余,能攒下两三贯钱就不容易了。听闻蓬溪县那边结亲的礼钱是越来越高,连盐亭县也受到影响,想娶好人家的小娘子,没有几十贯钱谈不下来。
为了面上好看,不少人家砸锅卖铁,就想拿出一份体面的过门礼,
何娘子说什么都不愿意,何林秋作为儿子,劝了几次都没有用。
最后,还是何林秋想着,也许他娘愿意听许黟的话。
他拉着许黟往屋外。
“黟哥儿,你能不能劝劝我娘,她不喝药的话,会不会就……”何林秋发红的眼眶还没消,一双眼睛巴巴地看着许黟。
许黟沉思,道:“家里有几味药能用上,我再给你写几味药,你去药馆里买了拿给我,如此能省下一部分药钱。”
这样的话,何娘子应该是愿意喝药汤的。
何林秋眼前一亮,觉得这个办法真好,只要不花那么多钱,他娘肯定同意。
他当即拉着许黟重新回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