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账房沉默。
他努了努嘴,小声嘀咕:“陈大夫出的诊金那么贵……”
陈娘子捂着胸口喘气,气得骂道:“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你选一个!反正你要是死了,我就带着嫁妆改嫁离你们陈家远远的。”
陈账房吓得不敢再顶嘴。
至那天过后,喝陈大夫开的药方已经有两天,陈账房觉得自己肚子好受一些,却迟迟不见好。
不免又疑神疑鬼,怀疑陈大夫的实力不行,要不然,他喝了两天药怎么还不好。
他眼神忧郁地看着坐在煤油灯下缝衣服的陈娘子,心里埋怨的想,当时要不是他娘子没有请来许小子给他看病,他这会还用继续这么受罪?
“怎么还不睡?”陈娘子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烦,放下手里的活儿问他。
陈账房扯扯嘴角:“难受,睡不着。”
陈娘子盯着他脸色看,较之前的脸色比,陈二旺这两天气色好一些了。当时陈大夫就说拖得有些久,应该早点请他过来的。
她不紧不慢地说:“还要喝一旬药汤。”
陈账房不乐意了,再继续躺下去,主家就该把他辞退了,哪里还留着他:“不得行,我都躺快十天了,再不回茶楼里,那里可还有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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