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来了?”他微微诧异。
许黟点头,认真询问:“小孩子脸色过黄,舌苔发白,是不是常吃饱后涨肚难受,小便结节难排?而且半夜盗汗,还会起来啼哭?”
车内其他人纷纷噤声,都面带惊诧地看向他。
“少年郎你是怎么知道的?”抱着孩子的娘子轻颤着声音问。
他家孩子从小就身体虚弱,看过不少大夫,大夫都说是天生体虚带来的病症,需要参汤慢慢调理。
可人参价贵,一根十年生的人参就要一两银子,他们不过普通人家,哪里拿得出这笔钱。后来又听信到可以治病的偏方,结果吃完愈发严重,还是去的西街仙鹤馆请的坐堂大夫医治,才稍稍好转,却无法根治。
今天出门,是去依禄山的寺庙给孩子求平安符,毕竟三月三要到了,这日子重要。
许黟平静道:“在下不才,看过不少医书,虚虚懂得一些。”
“原来如此。”
众人还是挺惊讶的,毕竟少年郎看着不过十几岁,还未到及冠之龄,想来也是凑巧。
哪想,以为就这样结束的话题,反而是那孩子的母亲先开了口:“少年郎,你可知这病怎么治?”
话一落,她就遭到了旁边孩子父亲的瞪眼,又因在许黟面前,不好直接表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