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邈却只有一条命,他就敢这样乱来。
谢流忱胸中燃起怒火。
白邈仅有一条命,而他的命太多了,两相比较之下,他的感情似乎就没有白邈的珍贵。
他气得发疯,白邈凭什么和他一样喜欢崔韵时,他不配这么喜欢她。
要是崔韵时上次没有跑掉,听完他不死的秘密。
那么她一定会觉得,白邈的牺牲才是牺牲,而他只是在使苦肉计。
想到那副画面,他心中委屈至极。
因为不会真正死去,所以他的命就不值钱了。
白邈好一会才有力气翻过身,他一边凄惨地喊痛,一边在身上四处摸索有没有哪里伤到。
好在只是一些皮肉伤,他呜呜哭着叫崔韵时的名字,慢腾腾地往前挪动。
谢流忱冷冷看他,就像在看一条丢了主人,哀哀叫着寻找主人的蠢狗。
他一定要在白邈前面找到她,他要证明,他才是最有用的。
强忍疼痛,紧走几步,很快就甩开白邈一大截,最后连白邈那似有若无的呼喊声都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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