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忱微讶,崔韵时说话的声音更低了:“你前不久说会送我一条小狗当作礼物。”
他意识到她误会了,她这个反应是怎么回事,弄得像是他从她手里抢已经送给她的东西一样。
他觉得头疼,但还是解释说:“这狗不是我要送你的那条,只是陆盈章送来,恰好被你养了一阵子,这条狗不属于你。”
“可是我养了阿角两个月,它很亲近
我,我也很喜欢它,就算不是送给我的,可是我真心将它当作是我的小狗。”
这是死活不想把这条狗送出去的意思了。
谢流忱尽量耐心道:“我会再送你一条你喜欢的,这一条已经属于谢燕拾了。”
崔韵时那时候还不像后来那么知情识趣,顶嘴道:“为什么就‘已经属于谢燕拾了’。她养过它喂过它吗,如果今天我养了阿角八年,谢燕拾看上了,夫君也要从我手里抢走它吗,那有什么是属于我的,我不喜欢别的,我就要这一条。”
谢流忱有时很欣赏她的伶牙俐齿和胆大妄为,但不包括这个时候。
他没有说话,等到她对着他大喊大叫的勇气都消散干净了,才淡淡说:“不要胡搅蛮缠,你看你现在有一点身为长嫂的样子吗?”
那一年她才十八岁,被他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倍感屈辱的情绪立刻挂在脸上。
最后她还是屈服了。
谢流忱并不意外,只要她还想做崔夫人,总是要回归理智,按照他的心意和要求去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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