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忱停顿片刻,行云的回答很古怪,不告谢燕拾的状,说谢燕拾把她的主子气吐血,也不请他留在院子里,好让他与崔韵时多相处一会。
行云的古怪像颗石子一样在他心里硌了一下,可这眼下算不上最要紧的事。
他暂时把这件事抛在一边,让元若找来府医问话。
张大夫已经给崔韵时把过脉,他也十分纳闷,说崔韵时并无大碍,至于为什么吐血,从脉象上看,当真是看不出什么来。
为保万全,他建议谢流忱从府外另请高明。
谢流忱的心松了一些。
他让所有下人都留在外面,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行云欲言又止,最后只道:“夫人身体不好,请公子多担待。”
谢流忱觉得好笑,听她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说了三遍,好像他会谋害崔韵时一样。
谢流忱合上门,挂上门栓。
如今就只剩下他和崔韵时共处一室。
他相信张大夫的医术,但他还要自己亲自确认,因为没有人比他自己更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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