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却皱着眉:“体制内人员......不加班?领导不骂人?”
诸子瑜一脸困惑摇摇头:“为什么要骂人?我的工作都保质保量完成了。”
其他几个社畜打工人齐齐叹了口气。
“我老板天天盯着我的kpi,动不动要扣这个奖金、那个绩效,还......”林芯红了红脸:“还时不时要沾点儿便宜。”
钱至大手一挥,几缕头发跟着甩了甩:“沾点儿便宜算什么?谁能给我钱,我脱光了给他摸。”
谢酒朝着远离他的方向退了一小步。
向来话少的杜文也没忍住插嘴:“市场经济环境不好,有份工作就不错了。老板也是人,也有脾气,他发的那份工资里,就有下属要给他提供的情绪价值。”
“要说996,不算最惨的。现在的中小学生,都007呢。”
郭飞鸿也跟着来了一句:“钱难挣,屎难吃。”
大家齐齐陷入了沉默。
不过十来秒,就有人反应过来。
“酒哥,你现实里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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