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晚一听衣服是脏的,没有再穿上它的兴致,顺势接受了对方的好意。她去换衣服,找了一套沈谕的休闲装换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她一扫先前的病容,苍白的脸色被润泽过一般,白皙透亮,再看嘴唇,红艳得像被……
像被咬伤了。
摸一下嘴唇。
“嘶。”
真的被咬了。
说什么学得很快呢?
狗……狗东西。
撇一下嘴,苏韫晚尽量无视自己红得过分的嘴,面无表情整理着衣服领口,试图遮住脖颈上的所有吻痕。
遮不完,某人狗一样到处啃,太多了。
放弃了为难衣服,苏韫晚转身就走出衣帽间,回到跟衣帽间相连的卧室,正要走出去问屋主要几片创口贴应急,手刚放在门把上,忽然听见外面的客厅有说话声。
谁来了?
脑海中闪过这个问题,迟疑间,苏韫晚没有打开门出去。
尽管苏韫晚离开了门边礼貌回避了,但说话声还是源源不断地传了进来,听了几句,她认出了说话的人是沈谕的母亲沈家的当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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