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耸耸肩：“所以我被骂了？路人缘很烂？”

        “……倒也没有。”

        苏韫晚意外：“没有？”

        “……”

        不仅没有，还反向吸粉了。

        苏韫晚读懂了这一瞬间的空气，愣了愣，笑出声：“看来网友也不全都喜欢完美假人。”

        这倒是，周颜眼看她在瞎琢磨，警示地轻敲她一下脑袋：“但也不能太乱来，这次是运气好，下次谨慎一点。”

        苏韫晚随口应着，周颜看出她的敷衍，但管不了她，心累地叹一口气。

        “还有，你前妻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来这里？”周颜皱眉，“来找你复合？”

        苏韫晚一顿，垫脚去看她的脑袋，周颜瞅她：“干嘛？”

        苏韫晚：“看你是不是恋爱脑长出来了。”

        周颜嘴角抽搐。

        苏韫晚放软了身子，懒懒地斜靠着洗手台：“你没听她说吗，人家是来给自己的品牌打广告，和我没有一毛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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