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即墨浔一脸高兴,还伸手小心地抚了抚她还没有显怀的小腹,黑眸中全是喜色,自言自语:“我的孩子……。”
常大夫开了药方,又仔细叮嘱了他们一些事情,并说,若是有不舒服,便得过来看看。
叮嘱得太多,叫他身旁那个小童都忍不住打着瞌睡:“师父,你也太啰嗦了吧!”
稚陵却分毫不觉得啰嗦,侧脸看到即墨浔也在认真听,神情慎重,似对待一件无比郑重的大事一样,心头暗自欢喜着。
这是她盼望已久的孩子,也是他期盼的,……
等好容易听完了医嘱,离去时,常大夫又格外叫住她,单独叮嘱了她一句:“娘子,你在孕期,要宽心、寡欲,千万不要太费心神。”
稚陵一直不解常大夫这句叮嘱是什么意思,说给即墨浔听了,他若有所思。
刚跨出门槛,他伸手稳稳扶着她,低声说:“小心。”
把稚陵给逗笑了,想着,原来再尊贵的男人、再普通的男人,也可能有一些相似处。
天上不知何时云开月明,一轮满月正在中天,银霜似的寒光铺彻人间,依稀有几分初春夜里的寒气,一丝丝钻进颈子。
他给她立起领口。
出了医坊,他又小心扶她上了马车,稚陵简直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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