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件事。
裴寂没有多大的感触。
他的第一胎是女儿,别提有多听话。
简直就是爸妈的小棉袄。
有一次,裴寂白倾带着安晚去看望叶尽染和时宴礼。
彼时的叶尽染抱着时宴礼如胶似漆,完全把家里的一家之主时聿川丢在一旁。
他的存在感几乎无。
裴寂决定做做好兄弟的思想工作。
“你这是被遗弃了?”
时聿川没说话,良久,咬着牙,“看样子应该是。”
他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这件事可真的太好笑了,想当初,白倾怀孕的时候,时聿川处处取笑他连个女人都不会哄,还哄好。
跟他现在这件事比,又比自己好到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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