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的某人先是疑惑不解,反应过来后无奈憋笑,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牛奶,“我说的是那个,你在想什么?”
苏宜一顿,丢脸死了,再次拉过被子埋了进去。
季谨川笑得很大声,还不忘埋汰她,“到底是谁色啊?”
苏宜堵着耳朵装作听不见。
季谨川:“快点喝了,不然很快就要凉了。”
苏宜:“……”
季谨川:“我等下要赶飞机,去新加坡,大概四天。”
苏宜:“……”
季谨川:“有什么事给我发消息。”
苏宜:“……”
季谨川:“那我走了,快点起来吃饭,已经快中午了。”
苏宜:“……”
季谨川起身,床垫微动。
卧室静悄悄的,一声声音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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