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宜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她刚到家十分钟,玄关那边传来开门声,暮暮叫了两声,闻到季谨川的味道。
透过玄关的灯光,季谨川发现了沙发上的苏宜。
他换了鞋,打开客厅的壁灯,光线刺眼,苏宜忍不住拿手去挡,不耐抗议:“太亮了!”
季谨川多按了几下。寂静的冬夜里,黄色夜灯像是裹挟着一股暖意。
“怎么坐在这里,也不开灯?”季谨川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凹陷,“聚会好玩吗?”
“好玩,就是有点累。”苏宜揉揉眉心,背枕在沙发靠背上,看向他,“你事情处理好了吗?”
苏宜晚上喝了酒,虽然远没到喝醉的程度,但脸颊轻微泛红。
“好了。”季谨川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鼻头微皱,“一个人也敢喝酒。”
你也知道我是一个人啊?苏宜腹诽。
她比起一个手势,小声嘟囔:“就一点点。”
季谨川看她那样,懒得计较,问:“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上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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