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要搬出沈家,苏杳猜测上午是不是有人和沈见白说了什么。
“父亲找我了。”
果然。
苏杳等她的下文。
“她让我把祺戋解决了。”尽管已经过了几个小时,沈见白回想起和沈礼的对话还是觉得毛骨悚然,心里的膈应着始终下不去,“找人教训一下就好。”
杀人这种事太凶残,她私心不愿意说给苏杳听。
但她的话太无厘头,没说原因,只说沈礼让她教训一下祺戋,漏洞太多了,苏杳收回视线,磕上眼,没再继续追问:“嗯,你看着办吧,我随意。”
“哦,其实也不用那么随意的。”后半句她说的声音越来越小,跟嘴里含了水,小声嘀咕。
苏杳抵挡不住困意,听她话彻底落了音才又睡了去。
呼吸声渐渐平稳,沈见白歪头蹭过去看,果不其然又睡着了,苏杳在这样短的时间,再次睡了过去,是得多累,多困,才会有的反应啊。
心口散发出顿顿的疼,又酸又紧,这种酸楚感反复过好多次,每一次都是因为苏杳,沈见白将它们定义为“心疼”。
都说有多喜欢一个人,就有会有多心疼,沈见白现在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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