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绒感觉自己听懂了：

        “那么，等我死了之后，又会发生什么？”

        命运之轮：

        “本体苏醒，彻底吞噬这个星球和其上的一切，外神降临之后，本体与外神战斗，两败俱伤，之后双方全都离开这里，本体会到新的星球上沉睡，外神也会去寻找别的食物。这是宇宙中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稀奇。你的本体也就是所谓万神之母，在宇宙之外的尺度上，也不过是普通的存在而已。当然那些尺度，你我都无法企及，我能看到的命运只在新的星球上。”

        商绒听得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问：

        “所以，本体苏醒的话，能把外神打跑？是这样吗？”

        她心中逐渐有一个计划，慢慢成型。

        命运之轮发出奇异的光芒，她说：

        “我感应到你的想法了，等一下……我去这个未来看一下。”

        商绒：

        “啊？你可以去我想到的未来吗？”

        命运之轮的声音变得细微起来，好像她正在很遥远的地方，但明明这个巨大的发光轮子还留在原地。

        “每一个念头，每一个抉择都是一个新的宇宙……我可以去往任何未来。”

        商绒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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