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绒？”
她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回过头去，对床上的人脆弱一笑：
“对，是我。”
床上，林高逸睁开双眸，狭长凤眼中，一双比之前还要黑亮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她，仿佛有许多话要说，却又受限于身体条件，说不出口。
他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嘶哑地说着：
“你……还……好……吗？”
商绒听得眼睛一热。
不知为何，她想起那次聚餐，林高逸在桌子上放出一个水人，让水人给她跳舞。那时候的他，看起来可比现在好太多了，声音也更好听。
她眼眶湿润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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