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特·麦克唐纳:“哈?”
你这女人脑子没病吧?他很想这么说,但是一瞬间的勇气过后,就只有对贵族说出不敬话语的懊恼,让他无法分辨这个贵族小姐到底有没有在生气。
让他跟着是要侮辱他还是要怎么样?是要收他做仆役还是想办法整他?
他这样在贫民窟这边出没的孤儿的确是最好的发泄对象……
可是这个人的眼神又很冷淡,好像对他有点兴趣又好像没兴趣——总不可能是喜欢瘦瘦小小,看上去比实际年纪小好几岁的他。
……她脑子有病。麦克唐纳想。
在被棕发女人用催促的目光看了一眼后,他不甘不愿地在一小部分人同情的目光中跟上去,踏上了迷雾一样的道路。
还不如在边境与魔物战死,好歹有一点骨气,别人听到也觉得好听。
麦克唐纳想过之后,又觉得自己本来就不是有骨气的人,当商品他不愿意,死在魔物嘴里他也不愿意,所以虽然不甘愿,但还是跟在了棕发女人的身后。
在他身后,是那个银发男人随从,估计是在看管他,防止他逃走。
人都有劣根性,而麦克唐纳不是什么好性格,他知道自己狡诈圆滑,不愿意说出真话——说真心话的时候会被认为是假话,说假话的时候又会被认为是真话,那他为什么要说真心话?
为了让自己交付出的这么一点点的真诚,再一次被打击吗?
恶心……他不止一次被这么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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