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肴赶忙挥袖压制住他灵力暴动，一声大吼道：“墨亦辰！”

        墨亦辰闻言顿时清醒了过来，他看着周边的景色，赶紧压抑住心中的怒气。

        待一切重回寂静，柳肴缓缓道：“怨气这么大”

        墨亦辰讪讪的摸摸鼻子，“对不住，肴肴，这是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说出来。”

        “对启灵子也没说过”

        墨亦辰摇摇头，“他喜欢清衍，我劝了很多次他根本不听，我自然不会说，说多了谁知会不会把我卖了……”

        柳肴点点头，虽然启灵子没有在他面前说过墨亦辰的坏话，但当初固灵丹的事也是他透的信。

        若他真是清衍，墨亦辰定然少不了一场严惩！

        “你这么多年也是不易……”柳肴感叹道。

        每个世界的魔息命运都会是这样，从云端跌倒谷底，或者一直在谷底无法翻身，始终是他们吸收怨憎杀伐之力的最好方式。

        墨亦辰闻言忍不住靠近柳肴，“肴肴，所以等等我好不好，等我除掉清衍，等我回归自由，我一定会给你更好的生活……”

        柳肴叹息，“我不需要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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