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洵,你创立南寻,是有什么理想吗。”周绵喃没回应他的话,涩着声发问,鼻头不自觉有些泛酸。
“我的理想么。”他重复着这几个字,缓缓揭开早就对她表现出来的答案,“是你。”
一直都是。
从未撼动过。
那刻,渝江的江风好像从远方吹过来,咸湿的风扑在脸上,泅湿了周绵喃的睫毛。
她用纸巾抹了抹眼尾,再开口,语气故作轻松:“你几点的飞机,是不是要准备过来了。”
“嗯,马上就忙完。”
“想见我?”
“特别特别想。”
他低低地笑出声:“别急宝贝,马上就来。”
......
因他这句话,周绵喃哪里都没去,乖乖待在酒店等待。
只是从日暮西沉到华灯初上,一直没等到他的消息,电话拨打过去永远都是关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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