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宫的主位娘娘是惠妃,她家在内务府势力盘根错节,想要整一个不受宠的妃子还不容易吗。
克扣炭例,不给请太医,如今正是隆冬,一来二去觉禅氏本就柔弱的身子骨一下子就败坏了。
也不知道良妃和胤禩怎么惹到惠妃和大阿哥这母子俩了,延禧宫最近闹得可厉害。
但是无论如何,要她眼睁睁看着一个生命凋零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想到这里祝兰回过神,招招手吩咐了项修两句:“去内务府问问......”
雅利奇歪着脑袋看着祝兰,笑眯眯道:“额娘人真好。”
祝兰被夸得脸一红:“去去去,别在这寒颤你额娘,策棱这个月不是刚给你写了信,怎么不见你回信?”
“我还没想好回什么呢!”雅利奇见祝兰要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瞬间打了个哈哈,“额娘我先走了,今日答应了瑚图里要教她打络子!”
草原上的风声尖锐得宛如千百只鹤在夜空中凄厉地啼鸣,远处,几座蒙古包静静地矗立。
“阿哈,你在看什么?”
蒙古打扮的少年摸了摸马儿的脑袋,转头望向伫立在原地眺望远方的青年。
策棱双眼微眯望向一望无垠的草原:“恩赫阿木古朗汗说要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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