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兰闻言,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几分。
玄烨的御帐中烛火摇曳,映照出一片紧张而凝重的氛围。
里面乌泱泱地站着一群人,除却几位皇子阿哥外都是太医,只不过此刻他们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五六个人围站在一旁,争论用药的声音却是寥寥无几,仿佛每个人都深知这病情的棘手与严峻。
床榻上,十八阿哥胤祄面容潮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似乎在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他紧闭着双眼,嘴角微微下撇,透露出无尽的痛苦与无助。床边,几位宫人小心翼翼地用湿布为他擦拭着额头和脸颊,试图缓解他的不适。
御帐内的气氛愈发压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十八阿哥身上。
“太子呢?”玄烨接过宫人手中的湿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胤祄因高烧而潮红的脸颊。
胤祄的幼嫩嗓音不停地呼唤着“汗阿玛,我疼……”,他呢喃出声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击打着玄烨的心口。
“奴才派人去寻了,应当很快就到了。”
魏珠躬着身子,整个御帐中,除了胤祄微弱的呻吟声外,再无其他人敢出声,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祝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她行过礼后便走到床榻边,她试图回想自己曾经见过的病例,希望能够找到与胤祄症状相符的疾病,从而为救治胤祄提供一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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