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瞥了一眼,一下子就笑的眉眼弯弯,有些揶揄地看着祝兰:“臣妾看这荷包的模样,倒是想起了德妃姐姐刚进宫时候的手艺……”
那个时候还是格格的德妃正受宠,皇上便将哄着她绣了个鸳鸯模样的荷包天天带在身上,宜妃初见时还以为那鸳鸯是野鸭子成精了。
后来德妃的针线活就越来越好了,如今十四阿哥身上的一些荷包基本上都是她亲手做的,一点也看不出从前女红生疏的模样。
她以前绣的东西……确
实有些伤眼睛。
祝兰看见西林觉罗氏的荷包,一下子就想起来自己刚穿越那会的手艺,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这么多年待在宫中,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她硬是和宫里的宫女们学会了苏绣和湘绣,什么缎面绣、长短针如今都不在话下。
她在心里迅速将胤禛送上来的花名册里几个姓西林觉罗氏的女孩子过了一遍。
眼前这个应当是如今国子监祭酒鄂拜的女儿,国子监祭酒是从四品官,官职有些不上不下,在旁人看来恐怕是做侧福晋有些高了,嫡福晋又有些低。
但是祝兰却对这个家世很满意。
从四品确实不算高门,但是西林觉罗氏是大姓,族人多家风正,鄂拜这一支祖上也是军功起家。
鄂拜的父亲,也就是鄂尔泰的亲爷爷图彦突,早年间曾跟着多尔衮南征北战,打过山海关、追过李自成,在清初的时候可以算得上是屡立战功。1
鄂拜本人又因为幼年丧父,长年累月孜孜不倦念书成为国子监祭酒,导致他在结交朋党方面非常严谨自守,只认坚持与努力,与这样的人家结亲,日后胤祚也很难被打上“结党营私”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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