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按捺下心底的烦躁:“官员借银一事本就是汗阿玛为了体恤家贫难继的官员所下放的恩典,但是侄儿一路走来,就连府中下人所穿衣裳都是南边昂贵的绸缎,哪里有半分家贫的模样?”
这话就差指着简亲王的鼻子骂了,饶是胤禩再怎么巧舌如簧都圆不回来,他只好有些尴尬地看着西林觉
罗氏。
胤禛脾气硬,西林觉罗氏的脾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仗着自己是宗亲,且据她听闻胤禛二人先前拜访的许多大臣也未曾全部上缴借银,因此便理直气壮道:“四阿哥有所不知,这些衣裳绸缎都是前几年南边时兴的料子了,近年来府中确实入不敷出,只能勉强维持生计,便是雅尔江阿我都拘了他不让他出去瞎胡闹败家……”
眼见胤禛的表情越来越平静,与他共事了几日的胤禩就在心底连叫不好。
他这位好四哥脾气犟上来真是十头牛都估计拉不回来!
想到这里他连忙摆出平日里的笑容温和道:“伯母哪里话,我们只是奉命追缴借银,若是府中一时片刻周转不开,先还一半也是好的。”
“汗阿玛知道了肯定也会明白府上的难处。”
他笑意盈盈,西林觉罗氏也不好伸手打笑脸人,一股气憋在心头上不去也下不来。
倒是雅尔江阿似乎对借银一事没什么概念,还在一旁帮腔道:“额娘,既然是皇上派人来收的,咱们交了不就没事了?二十万两罢了,交了就交了。”
西林觉罗氏皮笑肉不笑:“你以为咱们家如今能有多少银子,供你们爷俩吃喝玩乐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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