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之前钮祜禄家的承爵人是法喀,要说这么多年来他一点自己的势力都没有培养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阿灵阿调动这些人的行为肯定逃不开钮祜禄兄妹的法眼。
贵妃诧异地看了祝兰一眼,似乎没想到她这么早就撕开了这层朦胧的面纱。
殿中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过了良久,贵妃挥了挥手让侍立在一旁的宫人们都下去,只留下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宫女。
“莺儿,给德妃娘娘上盏茶。”贵妃吩咐道。
茶叶是苏州那边今年新贡上来的碧螺春,水是玉泉山的水。
细细抿来只觉得口齿生津,让祝兰原本心中的郁燥都消散了不少。
“我深居宫中,哪里能够打听得到阿灵阿在外头做了什么。”
贵妃笑笑,“只不过家母先前入宫的时候,家兄曾托家母与我说了几句话罢了。”
这话一出,祝兰就知道阿灵阿替她做的这些事情钮祜禄家的这些人恐怕知道得大差不差了。
亏得阿灵阿这小子还得意洋洋地以为自己对手里的势力控制得牢牢的,还在玛颜珠面前炫耀。
“这是阿灵阿从盛京带回来的消息。”
祝兰从袖中摸出了一只镯子,她一掰镯子,镯子的接口处就开了,露出了里面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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