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更有衷悃之言,《论语》云:无有不如己者。臣本非敢妄比,但臣学疏年迈,一毫无补,反致有损。”1
话语之中无不将过失都归于己身,玄烨看着眼前的奏折,神情平静,让人看不出究竟。
过了片刻,他提笔批复道:“朕平日教皇太子亦不过粗讲大概,日来委任尔等,朕已宽心。”
“今闻尔病,朕心为之不安,尔且归调治。皇太子仍照常读书写字,止暂停讲书,俟尔病愈之日照前讲书,尔等同来。”2
玄烨将谕旨交由一旁立着的官员,心中不由得烦闷起来。
汤斌此人本身于汉人之中就颇有名望,原本也是想借着他与太子的这一层关系,让太子能够得到汉臣的支持。但是如今看来,此人也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假道学之人罢了
但是这样一来,太子原本就不丰的羽翼又折了大半,索额图更动不了了。
想到这里,玄烨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有些烦躁地在屋内踱来踱去,片刻后便对着一旁的梁九功道:“去凝春堂看看德妃。”
北方的六月热是热,但是比起南方的潮和闷来说,它的热就显得干燥了很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