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闭着眼睛,脸色惨白,原本湿润的嘴唇一下子变得皲裂,让祝兰的思绪一下就回到了几年前他因为被噎差点身亡的场景,与今日何其相像。
祝兰轻轻坐到床边,牵起胤祚的手。
幼童本该娇嫩的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摩擦后产生的血痕,血液都已经凝固了,看起来甚是狰狞。
她感觉自己的眼眶一酸,险些忍不住落下泪来。
“六弟在坠马前一直将缰绳握在手里,但是马匹发狂所以控制不住。”
胤礽感慨道,“若是能控制住便不会发生这种惨状了。”
西花园是胤礽在畅春园的住所,今日下午他在院中射箭,却见一匹疯马载着胤祚冲了进来。
当时他一下子就愣住了,完全没反应过来去将胤祚救下来,等到他反应过来准备救人的时候,却被身边的奴才们一个劲地劝说“千金之子,不坐垂堂。”
胤礽好说歹说才喊了个稍微懂点马术的太监上前帮助胤祚控制马匹,没想到那太监还没接近胤祚,胤祚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还正正好好摔在了他面前。
祝兰握着胤祚的手,沉默了一会儿哑着嗓子道:“那马呢?”
胤礽一愣,随即解释道:“马匹发狂无法控制,为了保证无逸斋内弟弟们的安全,孤已经派人处理了。”
已经处理了......祝兰说不出自己心里什么滋味,她握着胤祚的手略紧了两分。
这很难不让她联想到毁尸灭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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