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你妈啊。”跟朋友之间开玩笑的语气,低低压着几分不耐,“不玩不行吗。”
红色灯光晃动在操场上空,把整个台子点亮。
看起来是领舞走上台的那个男的叫邹川,虚晃一枪,做了一个要走到舞台c位去的假动作。
突然后退。一把把站在台边毫无防备的人往台上一推。
他猝不及防被这么邹川阴了一下,站在台子中间反应过来失笑,笑到低下头肩膀都在颤抖,
这时候才单手掀开夹克帽檐,完完全全露出那张属于祁司北的戾气的脸,危险的红光落在一头惹眼银发上。
半分慌张都没有显露过,干什么永远都是胜券在握的样子。
“邹川在搞什么,谁让他开场随便拉人上去的。”
“这他妈都谁跟谁,彩排时候都没这一出。没跟我们学校的舞团合过,不得搞砸这场子。”
“担心什么。”有认出来是谁的人,伸手按住暴跳如雷的执行导演,笑得意味深长,“要不是祁司北,邹川敢跟人在台上这么闹着吗。”
邹川这种人,再怎么胡闹都不会在自己演出上犯错,比任何人都急眼较真。
这一点上面他跟祁司北算是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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