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严山拧眉:“这是在......?”
“纹身。”男生额头上布满细汗,“忘了和大哥说了。”
霍严山并不赞同,但他和时迁关系好不容易开始缓和,“挺好看的。”
他身后的纹身师听到夸奖,笑了声,直起腰:“休息一下吧,你也缓缓,虽然敷麻药了,但这么大面积也不好受。”
时迁坐起身,霍严山视线移到男生胸口处的纹身上——
一朵线条勾勒的海棠花,通体黑白,只有花瓣间涂抹上艳色。
时迁注意到他的视线,很干脆地坦白:“以前纹的海棠花,后背也打算纹这个。”
纹身师喝了口水,打趣:“你喜欢这花,还是你喜欢的人喜欢这花?”
时迁擦去额间的汗,没说话。
霍严山一阵心惊,在京唐会议室里男生无声滴落的眼泪有了最好的解释,他默不作声将手中文件夹掩到身后。
时迁说:“继续吧。”
纹身师挑眉:“挺能忍,我上个纹满背的客人每回休息都得半小时以上,不过也是,长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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