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宝宝你都长这么大了,还记得我吗?我是你亲妈!”
沉渺渺当即一个丝滑转身,从她怀中逃脱,重新回到倪亦南脚边。
冷斯酩:“照你这么说,我还是它亲爹呢。”
泠湘笛瞄了一眼兴致始终不太高,与昨晚在机场判若两人的倪亦南,解释说:“渺渺是冷斯酩出国前送给我的,我当时病得很严重,睹狗思人,实在照顾不了它,我爸妈不喜欢狗,但沉迦宴的妈妈喜欢狗,就替我照顾了一段时间。”
“再后来我出国治病,它就彻底归沉迦宴了。”
泠湘笛转而对冷斯酩说,“说起来,你养了它两周,我养了它两周不到,咱俩好像不配称为爹妈。”
消化这段有点绕的关系,倪亦南缓声道:“......所以,沉渺渺不是你出国前留给沉迦宴的?”
“呃,硬要这么说,好像也算是?”泠湘笛对这个说法存疑,却硬是挑不出毛病。
“是个毛。”
沉迦宴忽然冷冷搭了声。
“纯纯因为我妈顾着狗就顾不上date她的小男友,狗落到保姆手里,轮了几圈,没一个靠谱的。”
倪亦南:“所以就变成你的狗了?”
沉迦宴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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