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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过来,已是四十分钟之后,伸手扒拉掉闹钟,倪亦南还很懵。
然而家里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身影早已消失,只有他头晚上强行放在她衣柜里的,他带来的他自己的衣物。
人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可怕。
21天养成一个好习惯,可是习惯他在身边,同住一屋檐,醒来、睡前都可以看到他。
好像21小时就足够。
搬来这么些天,单羽潇那日提到的“孤独”,倪亦南此时望着空空荡荡飘满冷空气的屋子,似乎体会到几分。
倪亦南身下并没有黏腻的不适感,反而很清爽,连续两次高潮之后她就睡了过去,大概是沉迦宴帮她清理过。
在镜子前刷牙时,才看到脖子锁骨上一连串的吻痕,掀开睡裙,乳沟、肋骨、腰侧红痣、小腹、腿根......四处是他弄出来的印子。
当时明明没感觉他有亲这么多地方啊......
迟钝回忆着,走前他压在她耳边说得最后一句话,倪亦南挠了挠炸毛的头发,怎么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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