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难过。
或许该感谢那晚的情绪缓冲,此时真正意义上见到沉迦宴,那样悲恸的感情反而再难以调动出来。
即便皮肉血管下的心脏跳动如擂鼓,蜷在背后的手指抠掐掌心到指节都泛白。
即便连如何正常呼吸,如何正常吞咽,腿脚该如何摆放,肩背要如何挺直......
种种,都忘得一干二净。
在这一刻,她仍可以做到趋近于冷漠的平静。
“那就扔了吧。”
她说。
口吻中不自觉显露出难抑的厌恶。
倪亦南自己也察觉到这一点,她将自己的手从他指间抽离,灼烧感却仍旧依附,灼到血管几乎滚烫,传达到心底。
竟有一丝刺痛。
转身朝外走。
地板上很快发出高跟鞋哒哒的规律声,她扔下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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