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要跟......”盛停泊一噎,“现在也不一定了。邬霜影么,她哥已经替她把未来十年的人生都规划好了,她是肯定要出国的。”
“挺好的,大家都有不同的路要走。”倪亦南关上窗,把自己塞进被子里,“还有事吗?”
“有。”
耳畔再度回归至寂默当中,倪亦南颇有耐心地等待了两三分钟。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邬霜影说事情没有定论,让我不要影响你,但我还是觉得你有知情权。”
盛停泊说,“迦宴之后可能会去港大,这是最好的结果,因为他家里本来要他出国的,他反抗了很久。”
“我想说,迦宴不是故意消失,他爸出手了,所以我们都联系不上他。你别怪他。”
听完,倪亦南默了四秒:“我不怪他。”
盛停泊松一口气,随即听见她平静无奇的声音继续。
“本来也只是一段不成熟的感情,我体验过。”
倪亦南轻声说,“这对十八岁,正值花样年华的我们来说,是人生中最不值一提的一件小事。”
“你等等,什么叫只是?什么叫不成熟的感情?什么叫不值一提?你觉得他对你是玩玩?还是你是玩玩?你都不知道他为你挨了他爸多少揍?”
“我没有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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