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亦南看过去,只见沉迦宴捞起床头柜上的烟和打火机,要走。
倪亦南说:“那你早就知道是他,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一下......”
害得她傻傻将明湛当做好人,还因为他,又吵架又冷战。
这分明是他全责,都怪他,倪亦南暗自控诉。
没想到沉迦宴发起言,那也是振振有词。
“我说他两句,你就叁天不跟我讲话,好同桌么。我要说了更难听的,又拿不出证据,怕你为他跟我大打出手。”
“......”
倪亦南一噎,眼睛下方漾起红晕。
那好像在提醒她,她过去那些自以为正义的行为有多傻气。
倪亦南掖掖被子,嘟囔:“才不会大打出手......顶多分手......”
沉迦宴撩唇,手背蹭了蹭她的脸:“扇我可以,分手就算了。”
他的手带来一股若有似无的烟草味,她紧了紧鼻息,他早已拿开。
“别想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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