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誓死要为他跟我作对?”
他气压很低,“你确定么。”
“我没有要跟你作对,是你限制我。”倪亦南执拗道。
沉迦宴面无表情凝她,一言不发,空间有限的小病房里,唯有他带着情绪的呼吸声。
末了,他起身离开,椅子带出好刺耳一道杂音,伴随他沉冷而凉薄的声线。
“行。”
“随你。”
......
沉迦宴时刻言而有信,说随她,就真的不再管她。
于是,倪亦南才恍然。
原来从前那些,早上开门遇上他下楼,晚上扔垃圾遇上他遛狗,去操场散步遇上他打篮球......
诸如此类,从来不是巧合。
不过小区单元楼就那么点窄,校园就这么点大,即便是单方面躲藏,也不会缺少碰面的机会。
一次小组作业,倪亦南和明湛被分到一组,明湛是组长,需要将模型送去老师办公室,零件很多很重,倪亦南就搭了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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