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杯的酒劲全部冲了上来,倪亦南摆摆头,脑袋晕晕的,太阳穴也涨得发痛。
记起一些往事,可画面却像隔着雾,雾很轻薄,却怎么也挥散不开。
这会儿才真正开始上头,安全通道泛着绿色幽光,铁门开合发出的咯吱声让声控灯忽闪忽灭,倪亦南把脑袋探出窗外,闻到淡淡的花香。
或许是刚刚步伐太急,清新的味道并没有减少醉意,反倒让胃里升出些翻腾感。
她靠着墙慢慢蹲下,摁压着腹部咽了咽口水,继续想那晚是怎么收尾的。
不太记得了,只记得那晚凌恪挨了她一耳光,还像变态一样往她掌心吹气,让她下次用牙用脚,别用手,手疼。
那晚雷电交加一整夜,却没有落下一滴雨。倪亦南一夜没睡,天亮后也没见着他人,她全当他喝多了发酒疯。
青春期小女孩的分享欲被腰斩。
其实她真的不常找他,只是遇到什么搞笑的事跟单羽潇bb时,偶尔会发一份给他。
或是温希勒令的——
“把这菜拍给你哥,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吃饭。”
“入秋了问问你哥最近怎么样,让他多穿点别感冒了。”
“你凌叔下周要回来一趟,让你哥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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