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地下通道,李元阙点燃了光渡塞给他的蜡烛。
“陛下可知,这样的异象,已经接连出现大半个月了?只是今日,连中兴府都看得到。”那人往沸腾的气氛上,破了一盆冰水,“恕臣直言,一切瑞兆,都跟随着西风军前进的路线。”
更何况,之前皇帝是真不知道。
光渡听得清楚,他幽幽的目光掠过李元阙的脸和胸膛,没有说好,也没说不行,只是把腰带喜好后,从衣柜的抽屉里拿出蜡烛与打火石,一同塞进了李元阙的手里。
他从床上起来,胸膛衣襟有些凌乱,露出一片结识而紧致的肌肉,不过胸前的绳子也来不及系了,他脚上踏着鞋,弯腰捡起自己昨夜落在地上的衣服。
不只是他,这片土地之上许许多多的人,都一并看到了。
而光渡自己,更是最好别在卧室里耽误太多时间,该按照和前几天差不多的用时穿衣出门,以免生疑。
记住了路线后,李元阙转回了头,只按照原本的道路前行。
只是朝中重臣,却各个反常的一言不发,他们有普通臣子没有的信息渠道,此时没有一个敢随便说话。
至于光渡,是有好一会,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为什么光渡刚刚也不说话?
……
……他看错了么?李元阙不是一直都对他毫无反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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