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抽出一枝,归来困冬已解,他踉跄背负的过去罪名,在这一刻得到了温和的慰藉。
李元阙年纪不比大几岁,却如此做人,君子胸怀至诚坦荡,让光渡都为之惭愧。
贺兰山风雪如织,而他得一知己挚友。
光渡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甚至心中生出几份哀恸。
光渡抿了一下唇,改口道:“元哥。”
李元阙语气笃定,“你资质极好,日后成就,定然不可斗量。”
在这一无所有的深山洞穴,光渡有生以来第一次得到了从未得到过的、与容貌毫无关系的偏袒和认可。
但是俗话也说,官大一级压死人。
以他的身份地位,只要不是气运太差,以后在西夏,绝对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李元阙微微侧过头,在火光中端视光渡,“哪怕你不想学刀,不愿意暴露与我相熟这件事,我也有办法保你无忧……你信我吗?”
李元阙干脆利落的承认:“想过,怀疑过,但我已经确定了,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很好。”
知音难求。
光渡沉默很久,才道:“如果我说,我逃到这里,是另一个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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