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接过来看了看,“哪来的?叫什么名字?”
第二天天亮时,宋人的护卫终于找到了那辆侧翻的马车。
母亲予他性命,养父给他新生,友人赠他姓氏,桩桩件件皆是再造之恩。
他也断断续续的病了一个月。
宋沛泽一证,下意识推却:“不能给我,你如果没有这个的话,路上会有很多麻烦。”
宋沛泽眷恋地望着马上的两人,语气却很静,“走吧。”
宋雨霖也哽咽道:“哥哥!我们等着你。”
宋沛泽微微笑了,拍了拍他,“我不怕,你们好好的。这一路上你们低调行事,一定要藏好,我尽量甩掉他们,如果成功,就去找你们,若是我们路上错过了,那就中兴府见。”
他将路引和名符交给了关卡处的驻兵检查。
现在在这里分开,沛泽替他们断后,要一个人对付那么多人,他怎么打得过?
在盘查的关口,熟练的报上“光渡禄同”的名字,光渡正想去换些口粮,就发现前方的路上,出现了新的追兵。
外面有人来了。
入冬后下过一场雪,贺兰山披裹银装,起伏的山峰被积雪染成白色,一片冰雕玉琢的山峰错落有致,在蓝天下辽阔又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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