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光渡彻底动了怒。
这意识和反应,连药乜绗也生平罕见。
他手脚都在发冷,整个身体都有些变沉。
……原来不是泪水。
药乜绗颇受震撼。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但光渡没有将那沾着自己血的瓷片,再一次架到药乜绗的咽喉前。
光渡坐在马上,回头。
药乜绗慢慢凝固了表情。
外面的人又敲了一次,“族长?”
除非他选择在这里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刀剑压鞘而出,周围的武者无声散开,从各个方向对准了中心的马车。
光渡武艺又精进了。
光渡看了一眼药乜绗,见他已经完全丧失了挣扎的斗志,于是迟疑地抬起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脸。
光渡的眼神变了。
他流了不少血,就连此刻,都能感觉到疼到几乎裂开的鼻梁,正在缓缓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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